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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杀亲埋

再逢明月(十五)

关谷,哇QAQ


夜幕刚刚降下来的时候,唐家的晚饭就已经上桌了,唐暄观一向自诩待唐南湫亲厚,现在也不让她再伺候用饭了,不论什么规矩一起坐下吃就是。三个人论主仆论夫妻,不伦不类,倒是自己和谐得很。

唐暄观左手边是陆君谷,右手边是唐南湫,这个大家族中的小家庭已经定了型了。不管另外两个怎么想,唐暄观是满意的,唐南湫一直柔顺,有她在一个暴脾气跟一个糊涂蛋中间调和,总比整天鸡飞狗跳的强。

用完饭漱完口,清茶也撤了下去,都不用唐暄观看一眼,唐南湫自己都知道应该干什么。

“二姑娘,姑爷,我先退下去了。”说完还是一副当丫头时的恭敬样子,屈膝低头倒退着走,迈出了门槛再伸手把门关上。

唐暄观喜欢极了她这有眼力见儿的一点,她永远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举动最合适,只是出身差了一些,若是两个人换换位置,唐南湫这“二姑娘”的位置肯定是坐得稳得,唐暄观倒不一定比她做得好。

陆君谷见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他跟唐暄观两个人,下意识又开始紧张了。在两人之外的任何人面前,唐暄观起码还能记得给他留点面子,但是若没有旁人,那难听话真是张嘴就来,骂得人灰头土脸,也不敢反驳一句。

他心里活跃得很,多少反映到了脸上。唐暄观瞟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这会儿你怕个什么劲儿?你要是什么都没做,我也不会吃了你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陆君谷赔着笑,他就算什么都做不好,起码做小服低哄人的本事还是有那么一点,“近些天我闲在家里,外头的事情总归不好收拾,我是怕那些个不长眼的又哪里惹到我们二姑娘了,倒教你连饭都吃不舒爽。”

这话听得人倒是挺舒爽的,这会儿桌上连个分散注意力的物什件儿都没有,唐暄观也懒得跟他再拐弯抹角了:“那我直接说了,你跟吕故凤那女人往来的一笔钱,我这几天又私底下查了查。”

本来提到吕故凤,陆君谷都以为又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被骂个狗血淋头,后半句话反而是让人喜出望外。他按捺不住脸上的喜色,惊道:“真的?”

这话跟这情态都让唐暄观忍不住想骂他草包一个,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喜形于色,管不住自己表情,出去了怕不是要被人家按在地上打。“你别这么高兴,我也没查出什么来,跟你手里拿着的差不了多少。”

“这怎么能一样,”陆君谷正色,一点看不出来偷奸耍滑的样子,“差不了多少也是差,哪怕二姑娘再差不了多少,多查一遍总是更安心。要是二姑娘手眼通天都看不出什么瑕疵,那说不准还真是……夫人,多此一举了。”

“我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,唐画皎是她亲闺女,难道就不是老头子亲闺女了?这钱左手放右手有意思?还白白搭进去一回清白名声,她勾引你就是为了干点这种蠢事?”

听这事儿又一次从唐暄观嘴里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,陆君谷还是不能习惯,只好当作不是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般,含糊混过去:“二姑娘真的一点什么都没查到?”

唐暄观说:“查是查到了,钱不是直接从沪上转到英吉利的,是到了香港,再从唐画皎在香港的账户转走的,但是第二手转到哪儿我就查不到了,总归都是唐画皎的名字——不过我怕这还真的跟小姑娘没什么关系,她哪儿知道她有多少钱呀?她的那些个户头教吕故凤看得比首饰盒子都紧。”

香港,怎么又是香港?陆君谷心里一动,“今天晌午的时候,我安排的人回来过了,跟我回的话说……”

唐暄观打断他:“你安排的人?”

陆君谷顿了一下,脸色煞白。
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把人撤回来别管这事儿了?”唐暄观眼睛一眯,“合着你当面答应得我好好的,还是在搞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是不是?陆君谷,你自己想想,你那点破手段,起得了什么作用?”

“不是……二姑娘,你听我说,”陆君谷冷汗唰得就出来了,“今天晌午孙驰过来,跟我说早上夫人去找过那个女账房。”

唐暄观当即站起来:“喻也?”

陆君谷点点头:“就是她,孙驰说今天早上夫人趁人不注意去找过她,我问过南湫,说早上夫人确实不在。”

“吕故凤跟喻也有什么可说的?孙驰还看见什么了?”

陆君谷把唐暄观安抚得坐下来:“你别急,夫人跟喻也没见上面,夫人在住所外头呆了一会儿,门房婆子出来跟她说几句,她就又回来了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唐暄观的心放下半个来,“那还有什么?你全都说给我听。”

陆君谷站在她身后,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搓,唯恐她急了又犯头疼:“喻也是一个人来的,这婆子估计是老爷子安排的,你说是不是。”

“喻也来的时候老头子早一天到晚睡得死沉沉的了,我觉得他到现在知不知道喻也已经在沪上了都是个问题,估摸着是姓霍的安排的。”

“我可不这么觉得,虽然这几天不管谁去探视老爷子都是睡着的,但是一天里总要醒个几次吧?指不定悄悄地下了什么指令之类的,已经跟喻也接上头了。”

唐暄观被他按得舒服,眼睛已经闭上了,“说到底,你还是怕喻也把你那一笔账给查出来。”

陆君谷手下一滞,这么明显的动作是逃不过唐暄观的眼睛的,她又是一声冷哼,睁开眼睛把他的手拍开,“不用在我这儿费劲儿了,你这做的事情还怕不是唯一一件合时宜的,叫他继续盯着,风吹草动都回一声。别的事情我跟湫儿合计就够了,你只能够瞎捣乱的。”

唐暄观从椅子上站起来,随便按按太阳穴,“你也别杵我跟前儿了,我又不稀罕你站这儿,你该陪谁陪谁去,少把我当个正经夫人搁心里头,不劳您费心了,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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