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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逢明月(十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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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君谷欲言又止,只是唐南湫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没留意到。关于唐画皎的那一笔账,他和唐暄观都没有跟唐南湫说过,连提也没有提。
不管到底是真的把她没当自己人,还是这件事情是在她接手前发生的,没有第一时间跟唐南湫说,陆君谷总是有些不自在。他甚至还挺喜欢唐南湫的,于是这小小的负担感就更加时时冒尖儿。不管怎么说,他跟吕故凤原本打得火热,可是因为唐南湫就这么轻易地把两个人断掉了。
但是这样的事情到底能不能归结于喜欢和爱呢?
“她们之间有什么旧,我是想不出的。”陆君谷垂下眼帘,视线从唐南湫的眼睛上移走了,“吕故凤是家生子,她父母都是唐家老宅出来的,前朝的时候跟老爷子一起到的沪上,再往前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喻也呢?”唐南湫把茶杯从左手换到右手,“二姑娘有什么关于她的消息么?按理说,这样在港岛呼风唤雨的人,应该被很多人查过才对,总能查出点什么——港岛可不是什么干净地方,跟沪上乱得有一拼。”
陆君谷被她得话逗得笑起来,笑声从嗓子里传出来,低沉而又清亮。这两个形容词截然相反,但是唐南湫此刻也只能想起来这两个词了。
陆君谷笑过,心里头也轻松了许多,他耸耸肩:“这个我可不知道,二姑娘一贯行得正坐得端,也不屑去查,查出来又有什么用。”
“……话也不能讲,”唐南湫叹了口气,只觉得唐暄观还是没有什么改变,“二姑娘光明磊落什么,她只是下作手段不对着自己人使罢了,还不知道自家人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呢。”
陆君谷颇沉默了一阵子:“还是财帛动人心。”

财帛才不会动人心,财帛又无欲无情,为何会去撩拨人心呢?
喻也面不改色一页页翻过去,这不是唐家的账本,是香港黄家的,但那上面的数字已足够骇人。她给黄家看账已经是五六年来的惯例,只是今年黄家换了当家人,第三季度的账本临到她上船才送到手上。其实说不好,今年唐家也会跟黄家一样。
其实哪个新势力起来不是靠着家族里头这一位那一位呢?终归是亲缘才最可靠,最被人信赖。黄先生正值壮年,一场急病就被要了命去,他在病榻上,是自家妹子帮他安顿事情,撒手人寰之前也是把偌大家业交到了这个妹子手里,虽然做的不是什么很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情,但是喻也常常忍不住想跟人讲起的念头。这才是兄友弟恭的典范,是应当被人所了解、所称赞的。
哪儿像青砖白瓦墙里那些个,虽说的确是,那些个流水往来比之黄家高得不是一星半点,但是为了一个傻了吧唧的念头,父亲算计女儿,后妈勾引女婿,往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肮脏事情来。
喻也手里还在一页一页翻着,眼睛也是死盯着,其实这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事,这些东西她早看过一遍了,现下不过是再过一遍,以防遗漏。再沪上的日子真是清闲到超出她的想象,本以为是要来打一场硬仗,都收拾了自己最干练利索的衣裳,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,却被丢在这儿天天看这些别人家的账本打发时间。
——说起来,这唐老爷子让人把她找来,总不会就这么不见一面就也学那黄先生撒手人寰了吧?
喻也想到自己这一趟可能是浪费时间白跑了,简直火气就想上头。门房婆子敲敲门,这一杯凉茶真是送得恰到好处。
婆子是本地人,凉茶却是喻也从港岛带来的,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,随便泡泡就是原来那老味道。
“小姐想吃点什么?晚饭该开始准备了。”喻也是干干净净自己一人就直接来了,门房婆子,还有那些不知道是保全还是狱卒的大高个儿们,一并都是唐老爷子那边安排的,是以对喻也从来恭敬有加,也不如其他老妪一般碎嘴,不该问的从来不问。
“随便吧,少做点,今天没什么胃口。”喻也把凉茶一饮而尽,空杯子又放回婆子手中的托盘里。自从开始自己一个人闯荡,她就处处留意,坐立行止从来没有一点不体面的地方,只是唯独跟故里有关的一切都改不过来,喝凉茶仍然牛饮,还是刚从村里赤着脚出来的渔家姑娘那样。
接了杯子,婆子正准备走,被喻也叫住了:“去跟外头的通个声儿,明天我想见一见霍管事,要是没我什么事儿,我差不多也该走了。”
婆子点点头,嘴里说着“晓得了”,关上门退出去。屋里还是只有喻也一个人,眼看着这一本又要看完了,又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了。
就算喝过凉茶,火气哪儿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。这群人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,连出门也不怎么让出去,戏园子去不了,歌厅舞池也去不了,连买冬衣都是让店里送成品册子来。唐家真是好气派,但就算是金丝雀养在笼子里久了,也有蹦跶不动的那天。
喻也随手把账本扔到桌子上,捆书的线却冷不丁断了,厚实的封面纸板顺着窗户口飞了出去。她吓了一跳。伸手去捞,只抓到一把冷风。这屋子是临街的,喻也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账本的封面砸到了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上。
屋里的账本内页也散开了,所幸散得不多,喻也赶紧把掉到地上的几张拾起来搁到桌子上。再望出去,那辆车停下来了,出来个高高瘦瘦的军装小伙子骂骂咧咧,拿着板子就要掰折了。
“小哥小哥!别动那板子!”喻也急了,直接站楼上开始喊起来,“那是我账本,我这就下去拿,你等我一下,别给扔了呀!”
柳词茫然半天才寻得声音的来处,应该是从楼上传来的,等他抬眼只看到了一个背影,是个姑娘。其实那姑娘喊得什么他没太听清,但是看看手上的板子,左边一个“帐”,右边一个“簿”,虽然不知道一块板子怎么能当账簿,不过肯定是贵重的东西。
他冲车里笑笑:“少将,你你你……你等等啊,是个姑娘呢,我可得把东西亲手还给人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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