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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逢明月(五)

我觉得还是长微博好使


今天晚饭,桌上坐着的还是两个人,仍旧是唐南湫一人站在旁边布菜,只布给唐暄观一个人,但是陆君谷再旁边看着的心情却远远不同于今天早上。

这一会儿他总算能心平气和地当作这个女人不存在,自己安心吃一顿舒舒服服的饭。等到唐暄观用完,他甚至也搭了把手,殷勤地送上手巾跟漱口的茶叶。这本来是唐南湫要去做的事情,被抢先了之后隐秘地投来一个眼神。

这是从唐南湫回到大宅之后,他们两个唯一称得上是互有往来的举动,哪怕是今天下午两个人单独待在书房……

哦对了,今天下午找她去书房是为了什么来着?

陆君谷一下子从飘飘然里清醒回来。

“那个……南湫,”这样亲密的称呼同时引来了位女士有些讶异的目光,“你先退下吧,夫人跟我还有些事情要谈,等会儿我再去找你。”

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含含糊糊,从舌尖吐出去又用牙齿咬住,在唐暄观面前说这样地事情,总归是有些心虚地。

唐南湫很是听话地退出去了,还招呼了其他地下人也都出去,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熟稔气味儿,还能稍稍看出当年跟着二姑娘在沪上狐假虎威地气势。

屋子里空了,饭桌上一人放着一杯清茶。唐暄观不是聋子,坐得这么近,怎么能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话,不过这些暂时不是重点。“姑爷把我留下来,是查到什么了?”

“东南边有个码头上回话,之前三叔新提起来的一个管事,姓霍的,曾经去码头上接过一个人,已经是五天前的事情了。”陆君谷轻声道。

唐暄观算了一算:“……那倒是差得不多,接到的是什么人?确定不是什么他家亲戚之类的人?”

“应该不是,我今天在外面见过那伙计了,说是个不高的女人,穿得很洋气,看上去也有些精明干练得样子。她拎着两个箱子,霍管事也没没搭手。”

“是个女人?”唐暄观倒是有些意外,这是她没探听出来的事情,女账房着实少见,若是真有人有这消息,应该会额外提一句才是,“会不会是认错了,不是我要找的人?”

陆君谷沉默一会儿,再开口:“霍管事我是不怎么熟悉的,他也就是这几个月提到大宅的,之前一直在苏北的庄子上,似乎是老爷子的人,所以我才这么猜的。跟二姑娘送信儿的人没说是个女的?”

“没有。”

这一下子陆君谷也开始不确定了,犹豫许久才继续开口:“船是从香港开的,直接就到沪上,霍管事应是没有在国外的亲眷的,听说他是热河人……”

唐暄观却是笑了起来:“好了好了,就是她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老头子年轻的时候,坐飞机差点出了事故,那个时候还是大清国,往后老头子就再没有让身边人坐过飞机了。”唐暄观看来已经是气定神闲,甚至有心情开始把玩这套新的茶具,“香港的确是有个厉害账房,叫喻也的,没想到老头子把她请来了,也真是厉害。”

“二姑娘知道是谁了?”陆君谷的心放下一半去,“那就好了,知道名字身份,也就容易查了。”

唐暄观冷哼一声:“查?查屁查!我这行得正坐得端,家里的钱一分没往自己账上划,我不信对着真的账本,喻也还能抓着我什么把柄出来,把人都撤了,不用再往上头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撤了?二姑娘不查了?”陆君谷登时着急起来,嚯得站起来,带得茶杯一个趔趄,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
两人好歹做了这么几年夫妻,见他那副样子,唐暄观就知道他又给自己惹事了。

“那什么?话都不会说了,猪脑子。”

陆君谷不敢反回去一句话,期期艾艾在屋里踱起步来,嘴里念叨了半天什么成不成的,最后竟然“噗通”在唐暄观脚边跪了下来。一张英俊的面孔皱成一块面饼:“二姑娘……二姑娘我求求你,我……我真的求您救救我。”

唐暄观掐着他脖子,这样子一看就不是小事,心里真是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就这么把他掐死在当场:“你又干什么了?”

“我……我支了三十万……镑出来,给到了……三小,咳咳,小姐账上。”

这名字出现在此刻着实不合时宜,“唐画皎?”陆君谷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艰难地点点头。

唐暄观松了手:“废物,支到她账上有什么好怕的,让她还回来就是了。”

“那账户不是三小姐本人的,怕是……吕夫人找人代开的……”

是吕故凤。

唐暄观眼睛一眯,“我以为,你是按捺不住了,才勾搭上那女人的。”

陆君谷手臂立时瘫软下来,额头磕在地上,好大一声闷响。给他十个胆子,这会儿他也不敢瞒一个字——吕故凤是让陆君谷给在外头的闺女汇了三十万英镑过去,收钱的账户却不是家里常给唐画皎打钱的那个账户,当时陆君谷被她哄得五迷三道,稀里糊涂也就汇了过去,清醒以后查了开户人,确是唐画皎无疑。

“真的是唐画皎开的户?那这钱跟左手放右手有什么区别。”唐暄观手中的茶已经快要见底了,却想不出来吕故凤这么做的意义何在,又追上一句,“真的是唐画皎?”

陆君谷点点头,依旧在地上跪着,“是三小姐,签名跟印章也对过,是本人,这事儿唐雪碧不知道,帐是直接从老爷子那儿划走的,一直以来没有什么用处,是以这么久没人发现,后来……后来吕夫人说不要紧,我也就没有……”

真是自己做的孽,这一句猪脑子反正是没有骂错。唐暄观被这一波三折折腾得气都差点上不来。“算了,这件事等明天你再去跟那女人算,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。那咱来说说下一件事。”

唐暄观一抬头,把最后一口茶咽下去。“今天晚上,你去找南湫干什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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